但是苏家搞不清裴景铄的态度,觉得裴景铄这行为在打他们的脸,一个劲地施压要人。
裴景铄给他爹放狠话了,他这辈子就两件事他爹不能管,一个是厉辞,一个是苏宴声。
裴上将虽然恨铁不成钢,但还是把苏家给顶回去了。
裴景铄下车,手环屏幕闪了闪。
裴老头:【人你关着,敢给搞出什么事你看苏家扒不扒了你的皮。还有厉辞那边你少掺和,你别以为老子就你一个儿子,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。】
裴景铄面无表情按灭屏幕。
打开门,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从墙后探了出来,眼里满是警惕,看见是裴景铄,跟见鬼了似的缩了回去。
本来心情就不大好,看到苏宴声躲着他,裴景铄更是不高兴。
“躲什么?”
裴景铄追过去,进了厨房。
香味四溢,苏宴声正在盛汤。
裴景铄走到他身后,“做饭呢?”
苏宴声轻声嗯了一声,由于裴景铄的靠近,他控制不住地紧张。
“怕什么。”
裴景铄帮苏宴声把汤端到桌上去。
随着神经松懈下来,身体立即就感觉到累了,鼻尖的香味直往里钻,肚子也饿得叫起来。
但看着餐桌上的菜,明显就是一人份,苏宴声做给自己吃的。
裴景烁撑着脸,看向苏宴声,“看我干什么,吃啊。”
苏宴声坐得端正,裴景烁坐在这他不敢吃,他又看向裴景铄身上斑斑血迹,局促地问:“你受伤了?”
裴景铄笑了下,“干嘛,担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