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岑脸沉了下去,要说些什么,被厉云霄一个眼神呵止住了。
厉云霄朝着裴景铄冷笑一声,“裴景铄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你也参与了,要不是你爹护着你,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。”
即使面前站着的联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将,裴景铄也一点都不带怯,“那咋了?我爹护犊子,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往火坑里推。”
“你,哼。”
说不过裴景铄,厉云霄带着厉岑甩袖离开。
擦过厉辞身边,还留下一句,“看看你现在什么样。”
裴景铄又要顶回去,被厉辞拦住。
“走吧,别耽误时间。”
裴景铄看着厉辞脸上的手掌印和他高高肿起的脸,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哥落得这个下场,他就觉得心疼,“你爹那个死王八蛋,没见过对自己儿子还能这样的。”
想起也有自己的原因,裴景铄抱歉地低下头。
“哥,要不是我去找苏宴声,没看住白温言,你现在也不会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厉辞打断裴景铄的话,他的指尖蜷缩,脸上的痛只让他觉得发麻,心里的痛是真的痛,“他要走,有一万种方法离开,你拦不住他。”
裴景铄叹了口气。
厉辞进房间接受军刑,裴景铄就在门口等着。
常人挨20鞭子就嗷嗷叫了,厉辞愣是一声不吭。
担架抬出来时,厉辞意识已经不清醒了,全身泡在血水里。
连见过无数死人的裴景铄也忍不住担心厉辞会不会死。
裴景铄大吼:“快给我哥抬回去,他要是死了,别说什么军纪,老子一枪一个崩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