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应了句。

铺天盖地的黑玫瑰气味朝他涌去。

奔腾的,广阔的,像是要把他溺死。

他像一片孤舟上摇摇晃晃的旅客,茫然无措,等待救援。

但被救之前,必然得承受些风浪。

厉辞收回牙齿。

完成了最重要的仪式。

这次不是临时标记。

即使他们没有结婚证,没有恋爱信物,没有任何东西证明他们在一起过。

但现在,白温言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。

无论他是oga还是alpha。

白温言完全是他的了。

白温言“呜”得一声在厉辞怀里哭出声。

疼的又或者是刺激的。

他控制不了流下的生理性泪水。

厉辞抱着白温言,边把着他的手边在他耳边轻声哄着。

呜咽声时断时续,混融的信息素越发浓郁。

……

两个小时后。

白温言累的瘫倒在床上,他两只手心火辣辣的痛,尾巴也疼得发酸。

眼睛好像也哭得有些肿了。

厉辞这个该死的家伙。

阴险狡诈的家伙。

自己也是该死的,被厉辞给诱惑了。

白温言觉得自己前程堪忧。

厉辞的蛇尾已经化回双腿,神清气爽地坐到白温言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