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把持。
光是看着厉辞的脸他就要沦陷了。
更何况厉辞用这种黏黏糊糊的勾引语气和他说话。
手指触及到厉辞紧绷的腹肌。
白温言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,低眸看向地面。
“嗯走吧,去房间里。”
厉辞抱着白温言的手就往房间里狂奔。
虽然这次是他有意勾引,但白温言他没拒绝啊!
过了这村可没了这店了。
“不是,厉辞,你慢一点。”
白温言挡着自己的脸,心跳砰砰跳个不停。
厉辞这猴急的模样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要去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。
他只是说要摸下他的尾巴而已啊。
厉辞和白温言不在一个频道上,他的语气透露着兴奋,“老婆,你老公除了追你这辈子没慢过。”
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房间里。
黑色冰凉的蛇尾缠着白温言的腰身,尾尖有意无意地掠过他的脸。
厉辞托着白温言的尾巴,指腹滑过触感柔软的尾尖。
强烈的刺激让白温言不由得哆嗦了下。
他猛地抓住厉辞的手,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别动。”
厉辞靠到白温言的肩上,蛊惑性地问他:“不喜欢吗?可是我喜欢这样。”
厉辞用尾尖挑起白温言的手,挤进他手心。
“老婆,你那么聪明,可以做到吧。”
蛇尾手感出奇的好,不是想象里蠕动滑腻的触感,反而像捧着一块半融化的冰,冰凉舒适。
白温言学着厉辞那样笨拙地摸了下。
厉辞勾住他的脖子闷哼一声,“老婆,你手心好烫。”
白温言感觉自己整个人要烧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