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想碰碰白温言的脸,却被白温言躲开。

“生气了?”

厉辞趴到白温言身边,向他认错: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
白温言手都抬不起来,不想搭理他。

“下次我让你轻松点。”

还想有下次,白温言羞恼地回头瞪了厉辞一眼。

晚上到了,这家伙开始做梦了。

厉辞现在心情极好,就是白温言打他骂他他都全盘接受,更别说白温言只是瞪他一眼。

不过,他的心情马上就不好了。

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:“哥,出了点岔子,你出来帮忙解决一下。”

厉辞深吸一口气,去给裴景铄开门。

他开了一条缝,从门缝里睨向裴景铄:“大晚上有事说事,说些没用的东西你哥请你吃真理。”

裴景铄只能看见厉辞一只眼睛,他不明所以地推门,奈何厉辞抵着门,不让裴景铄进来。

裴景铄急了,他拍打门:“哥,你干什么啊,我要给你说事,你咋就开一条门缝给我。”

瘫在床上的白温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躲到被子里。

他要保住自己最后的脸面。

裴景铄觉察不对劲了,他隐隐约约闻到门缝里飘出的两股信息素。

他往后退去,幽幽地看了一眼厉辞,吐槽道:“哥,你真他么是个禽兽啊。”

对alpha都能下手。

不对,不是alpha,其中一股好像是oga的气息。

裴景铄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捂住自己的嘴,指向厉辞,说不出话。

他哥真的是个禽兽。

居然对白温言用那种禁药。

厉辞周身气压降低,他从房间出来,反手把门关上。

裴景铄立马向厉辞表明态度:“哥啊,你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,这个秘密我一定会为你保守到海枯石烂,你可千万别打死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