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让你躺着。”

男孩“哼”了声,“我才不会听你的话。”

“你想被烧死听上帝的话吗?”白温言无奈。

“我不会听上帝的话,我要听撒旦的话。”

白温言弹了下他的脑瓜子,“我看你已经变成傻蛋了。”

男孩捂着脑门,脸颊本就因发烧在发红,再加上生气,红到跟涂了两坨颜料在上面一样。

“我真的会弄死你。”

男孩龇牙朝白温言扑去。

眼看着犬齿在面前不断放大,即将咬上自己时,白温言抬手去挡,意想中疼痛没有出现。

嗯?

是他的痛觉神经出问题了么?

白温言放下手,发现男孩晕倒在前面。

他戳了戳男孩的脸蛋,“你好,这里不让大小睡,有危险哦。”

男孩自然没有反应。

也就揶揄一下,白温言摆平男孩的身子,用泡过冷水的布给男孩擦拭。

不断地从河边来回,白温言累得出了一身薄汗,他坐到地上,一只手撑着地,一只手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
休息一会,白温言去摸男孩的额头,奇怪的是男孩的体温并没有降下来,仍然保持在高烧状态。

不应该啊。

正常来说,他用冷水帮男孩体表降温后,免疫机制开启,不说完全退烧,至少也能让他的体温降下来一点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身发烫,还在高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