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还有别的感染。
白温言再次仔细检查男孩全身,发现他脚腕内侧有个针孔状红点,周围红肿到发紫。
应该就是这个伤口引起的,像是某种蜂类叮的,多半有毒性。
头疼。
呔,救人救到底,而且没有这个男孩,他也出不去这个森林。
白温言把男孩拖到河边,用清水冲刷他的伤口,再抬高他的脚防止血液回流。
虽然像他们这样的兽人有一定的自愈能力,但现在男孩情况特殊,光靠他自身肯定是不够的。
他得去找一点药草敷在男孩的伤口上。
白温言又把男孩拖到灌木丛后藏起来,又折了几根树枝垫在他脚下。
肚子饿的有点发疼。
一直在折腾男孩的事,他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。
白温言用力按了按肚子,缓过劲后,他出发去寻找草药。
怕自己又绕到别的地方,白温言这次没有走很远,就在河边这块寻找。
他要找的草药一般生长在土壤湿润的地方,白温言放轻脚步,一点一点向前查看,生怕错过草药又或是把草药给踩碎了。
找了半天没找到,白温言不信邪,河边这种地方一定会有。
终于看到淡蓝色五瓣花朵,白温言小心翼翼地用手把它周围的杂草全部拨开,挖开泥土把整株草药都给取出来,放到河边清洗洗一下,白温言立即跑回去。
男孩依旧在昏迷中,但脸色更加不好,嘴唇淡白,面中发青。
白温言找了两块石头把草药砸碎敷到男孩的伤处,从自己外衬上撕下一条布给男孩包扎好。
这下应该没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