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不大,气性不小。
“如果我能滚开就好了。”从一开始他就不想招惹这个男孩。
白温言不顾男孩的警告,把手放到他额头上,又摸了摸他的手臂,烫得跟个火炉似的,这样下去还没度过分化期就被烧死了。
“实话告诉你,你再这样下去会死。我可以帮你,但帮你有代价。”白温言直视男孩,“你得帮我从这个地方出去。”
这个地方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,这个男孩选择躲在这里估计就是这个原因——不想让别人找到他。
结果让他给误闯进来了。
男孩盯着白温言看了一会,似乎在揣测白温言的动机。
良久,他说:“可以,别动什么歪心思,我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到目前为止说了两句话都是对他的威胁,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天真可爱。
“知道了,小屁孩。”
白温言戳了下他的脑门,男孩像是被点到哑穴似的,瞪大眼睛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吗?”
白温言从自己外衬上再次撕下一条布条,对折。
他的外衬被他撕得零零碎碎,白温言觉得自己再继续在这个森林待下去早晚会被同化成野人。
“躺着,别说话。”白温言不管男孩的质问,把他压下去,“我去给你弄点水来。”
“喂,你这个臭老虎,咳,别以为自己比我大就可以命令我了。”
耳后传来男孩喘着气的喊声,白温言充耳不闻。
不愧是熊孩子,就是难管理。
白温言到河边把布条泡水里打湿,再重新走回去时,他看见男孩正抱着双手坐得直挺挺地瞪着他。
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