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温言在车上找有没有合适的工具可以勉强一用。

找了一圈,这辆车干净的就像白温言的兜一样,毛都没有,最终白温言只在一个角落找到一把螺丝刀。

白温言拿着这把螺丝刀苦笑,至少他有了一把武器,虽然缺点很明显,攻击范围小,攻击力也不怎么强。

他按下车窗看向外面,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,他是早上被百无忌他们抓走的。

白温言仰头看从树叶缝隙透进来的丝丝缕缕的光线,就这么看,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。

现在他找到水源地清洗一下,掩盖身上的血腥味。

白温言打开车门,蹑手蹑脚地下了车。

外面的植物比他想得还要茂密,随处可见的野草,一脚踩下去都没到了他小腿处。

他捏紧手里的螺丝刀,试探性地朝前走去,每走到一个岔路口,他就在周围的树上用螺丝刀刻下标记。

走了一段时间,他既没找到水源,也没遇到什么危险,只有郁郁葱葱遮挡他视线的植物,而且太安静了,这座森林诡异到让白温言心慌。

又走了一会,白温言终于看到地上出现浅浅细流。

找到水源了!

顺着水流的方向,白温言找到了它的主干部分,一条小河。

水质清浅,倒映出白温言满身血污的模样。

他捧了一口水喝下,随即开始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迹。

“嗬,嗬”

白温言竖起耳朵,好像有动静。

他抓起放在一旁的螺丝刀,起身转向身后,连手上的水都没擦干。

什么都没有,难不成是他听错了。

白温言竖起耳朵,慢慢挪动步伐往前走去。

没有再听到声音,真的是他听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