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杯酒,它的名字叫什么。”

白温言想了想,告诉厉辞,“我想叫它爱情海,你看它的浅蓝逐渐包裹住白色,是不是像一场神秘梦境,在爱情海里畅游徘徊。”

白温言看到这杯酒,脑子里就浮现出这三个字,嘴巴下意识就把这三个字说出来了。

事实证明,“爱情海”三个字非常符合这杯酒。

但厉辞听到这杯酒的名字后,神情非常不对劲,仔细看,身体也在微微颤抖。

白温言还没问出口“怎么回事”,自己就被厉辞搂进怀中,紧紧地压在胸膛,像是要把他碾碎揉进骨血。

“阿言……”

阿言,是谁?是他吗?

但是厉辞平时对他的称呼只有白温言和老婆,从来没叫过他阿言。

厉辞在透过他叫别人,还是透过他叫以前他。

他的以前,到底经历过什么。

白温言拼命地想要想起些什么,脑子里却始终蒙着一层雾。

厉辞抱了很久,松开手,用沉着冷静地声音对白温言说:“抱歉,我失态了。”

从情绪里脱离出来后,厉辞觉得自己听到“爱情海”就应激的反应真是可笑,他在企图什么,企图从过去的白温言身上找到一丝动过心的证据吗?

就算白温言动过心,那又能怎样,还不是背弃了自己。

又难保,“爱情海”这三个字是现在的白温言随口胡诌的。

无心的话,谁当真谁是笑话。

厉辞吻了下白温言的虎耳,现在只要让白温言乖乖身边就好,不要再执着于过去的事了。

白温言确信自己以前肯定发生过什么事,让厉辞感到这么不安。

不过这件事他就算现在去问了,厉辞应该也不会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