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温言故意打了个哈欠,“厉辞,睡觉吧。”
厉辞松开怀抱,应声,“好,你先去洗澡,我打个地铺。”
等白温言洗完澡出来后,厉辞已经让人把推车给推走了,地铺也打好了。
白温言顶着一头湿发,坐到地铺上,准备吹头发。
厉辞把白温言从地上抱到床上,“坐那里干嘛。”
“我睡地铺,所以坐在下面吹。”
“谁说你睡地铺了,你睡床。”
白温言想开口,被厉辞捂住嘴,酒味沁入鼻尖,耐人寻味的醉意又涌上来,他安分地坐在厉辞怀里让厉辞给他吹头发。
暖风时不时撩过白温言的耳朵,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、按压,力道刚好,揉得他很舒服。
白温言闭上眼,享受这一刻。
吹完头,厉辞才发现白温言坐在他怀里睡着了,脸上的酡红还没退下。
唇畔殷红诱人,厉辞搂着白温言的脖子,吻了下去。
白温言在睡梦里无意识的嘤咛,手推他像在欲抗还迎。
要起火了。
厉辞戛然而止,把白温言放到床上掖好被子,自己进了卫生间洗漱。
洗漱完,厉辞走到床边看躺在床上的白温言,眉眼舒展,睡得很安稳。
他看了一会,出门轻声把门给关上。
楼下,早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好等待指令的下属。
纪唯垂眸看了眼时间,两点四十五分,指挥官提早五分钟到了,果然在这种大事上指挥官是不会拘于小情小爱的。
厉辞从楼梯上走下来,纪唯主动迎过去,把资料递给厉辞,“千动星竞选大会即将开始,现任主席为了拉票明天会在中央大街上进行演讲,我们已经安排好自己的人混入选民中,演讲开始我们会第一时间把他给控制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