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温言双颊微红,眼里全是对厉辞的期盼,生怕厉辞看不见似的,还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胸前。

无法抵御。

厉辞舔了下嘴角,败下阵,“最后一杯,不能再多了。”

再多要给他喝成酒桶了。

只有最后一次机会,白温言格外珍惜,他数过推车上的酒瓶,迟迟没有开始调配。

“为什么不调配?”厉辞忍不住出声问。

“我在想要怎样才能不留遗憾。”

厉辞笑出声,“还有下次,下下次,很多次机会,怎么会有遗憾。”

“不对。”白温言手指抵住厉辞的嘴,“这不一样,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调酒。”

酒精上头,冲动比理智更快一步,厉辞抵着白温言手指压到他的唇上。

隔着手指的温度,厉辞似乎感受到白温言唇上的温度。

两双眼睛对视,白温言茫然又不知所措。

吻上去的那一刻,厉辞就清醒了,怕吓到白温言,他马上往后退回去。

正想解释,白温言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嘀嘀咕咕地转回推车,抓起酒瓶开始调配。

不知道是真醉了,还是在装醉。

厉辞站在他身后,静静地看白温言调酒。

“好啦,大功告成。”

白温言让开一个身位,让厉辞能看到他调配好的酒。

底调淡黄渐变化蓝,其间嵌着两片柠檬。

厉辞眼神微微动容,这也是白温言曾经调配过的酒,是在他们第一次调酒的最后一次调酒时给他调的。

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杯酒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