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白温言曾经告诉过他,“海风”意味着自由。
他不想多想,可事实摆在面前让他怎么不多想。
但事到如今,真要他放手,他做不到。
厉辞端起酒杯,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喝完后,他抬手抹掉残留在嘴角的余液,在白温言面前倒置酒杯,让他看清酒杯里的酒一滴不剩。
白温言看傻眼,不明白厉辞突然抽哪门子疯。
“你有这么渴吗?”
迟来的尴尬让厉辞摸了摸脖子,把酒杯放回台面上。
现在的白温言什么都不知道,他又在较什么劲。
第27章 弱肉强食
“看起来很解渴,我就,嗯。”
厉辞晃手撑在推车台面,给白温言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“那我再试试?”
白温言听到厉辞的夸奖眼睛一亮,睁大了那双虎眼,跃跃欲试。
“嗯,当然可以。”厉辞挑眉,别管干什么,让这事快点过去就行。
白温言把注意力转向推车,兴奋地把手朝酒瓶伸去
兴致上头的后果就是白温言调了一杯又一杯酒又舍不得浪费,两个人喝到直打嗝。
“不行了,老婆,下次再调好吗?喝不下了。”
两个人显然都有些醉了,晕晕乎乎,厉辞摇摇晃晃地去抓住白温言的胳膊。
白温言的尾巴蹭上厉辞的手臂,尾尖在厉辞手臂上来回摩擦,挠得他心尖发痒。
“厉辞,最后一杯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