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辞把白温言拉到沙发上,让他先坐下,自己则是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白温言拉住厉辞的胳膊,问道。
厉辞揉了揉白温言的脑袋,“我出去一下,给你准备惊喜。”
惊喜还是惊吓,白温言抓着厉辞不肯松手。
厉辞在白温言面前蹲下,抚摸他的脸,“信我,真是惊喜。”
白温言这才松开手,让厉辞出去了。
房门关上那一刻,白温言立马后悔了,陷入焦虑不安中。
刚才是不是不应该松开厉辞的手,应该死死地把他抓住,不管什么惊喜他都不在乎,他只怕自己又被关起来。
白温言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房间内乱撞,只为找到能逃脱办法。
落地窗打不开,浴室窗户也打不开,白温言看向房门,心里直打鼓,他要不要开。
万一打不开,他真的会绝望,打开了,厉辞会不会以为他要逃走。
犹豫,挣扎,白温言还是走到门前,把手放到门把手上。
轻轻往下一按,门开了,白温言往后退,房门被推开,门口站着身穿白衬衫打着不正经领带的厉辞,领口稍敞,分明的锁骨若隐若现,头发略微打理后心机地有些凌乱,眼尾上吊,似笑非笑,衬得他近乎勾人的妖气。
白温言吞了口口水,想要开口解释,比如他不是故意想逃的,他只是想看看这个门能不能打开。
可厉辞没问,只是让他坐到沙发上做好准备。
心底发虚,白温言乖乖坐回沙发上盘腿等待厉辞准备的惊喜。
厉辞推着推车走进来,停到白温言面前。
推车上是各式各样的酒,光看瓶身就知道价值不菲,旁边还摆了各种各样的配材。
白温言好像知道厉辞要干什么了。
厉辞要在他面前调酒,路上路过那个小酒馆他嘴硬说好奇,厉辞却记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