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万氏有些贪财不假,但没有太多的心机,更没有坏心思,又极好哄,实则是个再和善不过的人。
正说着话,府医过来了给纪云瑟诊脉,晏时锦亦从京卫司衙门回来,自从妻子有孕后,他每日除了上朝和必要的公务需去官廨外,其余时候多半在府里陪着她,或是找府医和早已入驻府中的稳婆询问怀孕生产应注意的事项。
他脱下外氅后,先过来挨着她坐在贵妃榻上,握住了少女的另一只手,问道:
“冷不冷?累不累?”
纪云瑟懒懒地顺势倚在他身上,摇了摇头,道:
“只是每日这样待着,好闷!”
自发现有孕后,晏时锦便不让她私自出门,就算她要去看看客栈的生意都是由他陪着去,但时近年下,天气愈发冷,京卫司又有许多政务,故而已有许久没有出门。
她看了一眼晏时锦眉毛和眼睫上刚化下的水珠儿,眸光一亮,道:
“下雪了?”
晏时锦顺手揽住她的腰,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她更好地靠着,道:
“嗯,刚刚飘了些雪。”
府医收回了手,取下小软枕,笑道:
“少夫人脉象平稳,胎象很好,只需正常饮食即可,不必额外服用安胎药。”
“老夫这就去向老太太回禀。”
老太太最是看重这胎,日日要他过来给这位世子夫人诊脉,总是问他是否需要用些保胎药才放心一些。
晏时锦只问道:
“夫人的身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