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她们之间从未有过什么嫌隙和不愉快。
虽然纪云瑟明白,这不过是看她肚子里的娃娃的面子,但毕竟老太太从前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,如今一把年纪主动示好,而她又拿人手短,便一笑泯了恩仇,安心享受这一份腹中孩儿给她带来的温情。
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一个雕工精致,油润细腻、白璧无瑕的羊脂玉长命锁上,一旁的紫檀匣子里还装着一只珠宝晶莹、黄金灿灿的璎珞。
纵使跟着苏滢见了许多世面,还是感叹两样物什的珍贵。
就连从宫里跟着先长公主出来的陈嬷嬷看见后,眼睛都瞪得大大的,忍不住道:
“这怕是老太太当年陪嫁的压箱底的宝贝呐,奴婢活了这么大的年岁,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。”
纪云瑟
笑了笑,吩咐效猗:
“好好收起来。”
崇陶拿了一碟小点心过来,笑道:
“姑娘这才三个月的身孕,老太太日日带着不重样的礼过来,可不得把嫁妆箱子都搬空了?”
纪云瑟觑了她一眼,嗔怪道:
“别胡说!”
崇陶吐了吐舌,帮她倒了一盏茶,自去帮着陈嬷嬷收拾堆满一堂屋的礼盒。效猗小心将两样东西收好,倒是另有一番顾虑:
“姑娘,老太太这般赏东西,太太那边会不会不高兴?”
“不会的。”
纪云瑟想起这段时日,万氏亦是时常过来瞧她,跟她说一些怀孕的经验,悉心交待她该注意些什么。有时怕她闷,知道她和四弟妹、五弟妹相处得融洽些,会让两人过来陪她说话解闷,偶尔打打叶子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