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牙帖只是第一步,日后还要办盐引,动辄恐怕就要数万两银子砸进去。”
“就算做了盐商,也并非高枕无忧,恐怕,随时都有可能因利益分割不均,惹上祸事。”
她揉着太阳穴,仔细思索了一番,道:
“罢了,此事容后再说。”
如今既有查盐税的苗头,她更不能碰这个了,毕竟但凡是盐商,一查一个准,没有干净的。
苏滢见纪云瑟愣了神,拍了拍她,笑道:
“你愿意回京城也好。”
“说实话,当日放弃了京城的那些铺子,我倒是十分舍不得呢!”
“如今你若要回去,咱们能在京城那个遍地富人之地东山再起,也是件好事。”
“到时,你照管着京城的生意,我守着扬州的旧产也够了,就不必我东奔西跑的。”
纪云瑟心情颇有几分复杂地点点头,一时无言。
又有田管事过来禀报:
“二小姐,原本说好,今日过来探望您的四房和二老太爷那边的二房、三房的几位小少爷,都来不了了。”
苏滢略有几分诧异:
“是何缘故?”
田管事看了一眼纪云瑟,露出一抹笑意:
“昨日,四房的老大在赌坊闹事被戍卫营的官爷抓了。”
“至于二老太爷那边,他家长孙如今被府衙传唤,涉入两年前的一桩人命案中,已查实了部分证据,被羁押在号房,恐暂时无法脱身。”
苏滢对此稍有所耳闻,那位纨绔子以好色闻名,前几年看中了自家田庄里一个佃户的媳妇,给了几两碎银就想强抢过来,却不料抢人时推搡拉拽,把佃户的老父亲推倒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