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佃户是在籍的农户,并不是他家的私奴,故而此事最后花了许多银两给那家人封口,赔了夫人又折兵,还上下打点了府衙,才揭过去,如今旧事重提,多半是……
苏滢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纪云瑟,那位世子爷做事的确狠!
从前,她的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,虽也被那些人所扰,但多少顾及大家同宗,只要不是太过分,她并未与他们计较太多,才导致那几房变本加厉,竟然敢做出要她性命的事来!
苏滢不禁感叹,古语说:攘外必先安内,果真是有道理的。
若不是正好纪云瑟一行人及时赶到,她多年的打拼,岂不是给那起子草包做了嫁衣裳?
田管事继续道:
“如今,已有宗族的几位长辈私下商议,说是二老太爷御下不严,养出这等败类,该退出族长之位,以正家风。”
苏滢冷笑一声:
“五房呢?怎么说?”
田管事道:
“五老爷…恐怕如今也顾不上这些事了。”
“他家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,我不想听!”
苏滢摆了摆手,那些腌臜事听得她着实头疼,商海中的尔虞我诈她都能轻松应对,却最烦处理这些宅院内的琐碎俗事,这也是她这么多年喜欢往外跑的缘故。
她吩咐田管事:
“这几日看好大门,无关人等一概不许放进来!”
“对外,就说我刚醒,身子虚弱,谁都不见!”
田管事答应着,退出时却悄悄看了纪云瑟一眼。纪云瑟明白了几分,向苏滢道:
“姨母您刚醒来,别操心太多,好生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