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姝眨了眨眼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纪云瑟露出一抹别有用心的笑容,道:
“你若是喜欢这样的,我帮你留意寻摸一个,但他不行。”
罗姝愣了愣,随即拉着她的手臂摇了摇:
“哎呀,好瑟瑟!”
纪云瑟也没想到其他的什么说辞拒绝她,心一狠,便道:
“不瞒你说,我的这几个侍卫,流水和穿杨他们,夜里是要轮着侍奉枕席的,特别是破竹,真的不能让给你。”
罗姝瞪大了眼睛:
“什…什么?”
功夫好的侍卫多得是,但长得那般好看的她却第一次见,要过来也只是放在身边养养眼而已,算是有贼心还不具备贼胆,但这姑娘竟然……
罗姝满脸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纪云瑟,道:
“那你…日后的夫婿…他能接受?”
纪云瑟直言道:
“管这个做甚?我早已同义父说了,不嫁人。”
“最多嘛,找个赘婿,他还不得听我的!”
少女谈笑声逐渐远去,一墙之隔的屋内,一个身着草灰色常服,眉目如画,却敛着几分冷肃的年轻男子瞳孔微缩,手中的杯盏瞬间捏紧。
坐在他对面的知府罗弘讪讪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
“小女无知,让大人笑话了。”
今日他休沐,不知眼前的这位京城来的钦差突然驾临,这人也完全不跟他客气,直接寻到他家上门议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