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既然已经“重生”有了新的身份,自然当与从前的那些人再无瓜葛。她抿了一口茶,笑道:
“你还需羡慕什么天家富贵?罗家还不好?”
“在咱们江州,已经顶了天了!”
罗姝看了她一眼,幽幽道:
“唉,你不明白。”
“我爹
在这里是知府,但也不过是个四品官,你可知,京城有多少四品以上的官?”
“估摸着,在街上随意扔块砖头,就能砸着好几个!”
见纪云瑟扑哧一笑,她无精打采地双手撑着脑袋趴在桌上,道:
“像我若是找夫婿,我爹就得考量那人官运如何,有没有潜质,能给我家带来什么。”
“唉,哪像你,你义父家财万贯,你想找个什么样的,不得依你?”
两人调笑了一番,有婢女过来说宴席摆在花厅,让她们过去。
罗姝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说着话,迈步踏上了一侧的房舍檐廊。
纪云瑟终于发觉出了她的深层意思,但见她不明说,自己也就装傻。罗姝的性子直爽,心里藏不住事,拐弯抹角试探了几次后,终于开口问道:
“云瑟,你上次带去陈家赴宴的那个侍卫,能不能让给我?”
“你放心,我给他出双倍的酬金,额外再给你一份,如何?”
纪云瑟清楚她的侍卫都是姨母走了不太正当的路子,通过地下黑市买下的死契,故而个个武功高强又忠心耿耿,她自然不能做主随意送人。
但这些她不能明说出来,毕竟,这位小姐家是官府,而自己如今又是黄老爷的义女,与扬州苏氏没什么瓜葛。
“你是说破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