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第配不上就罢了,左右他们国公府也不是那等势力人家,若是那姑娘本分,规行矩步,教养得当,但他实在喜欢,也不是不行。
不过就是多花些时间精力,教一教如何做当家主母罢了。
可是,为何偏偏是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子?
晏时锦淡然道:
“流言蜚语,岂可当真?”
“孙儿不在意!”
庄氏愤而起身,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长孙,怒道:
“给我跪下!”
晏时锦轻叹一声,撩起衣摆,径直跪了下去,面上却是毫无悔改之意。
“到底是谁的意思?”
庄氏忍不住轻哧一声,
“是陛下要你善后,还是太后硬塞给你的?”
她不信自己一贯优秀,除了亲事,其他文治武功从不让人费心的长孙,会突然鬼迷心窍。
晏时锦淡然道:
“祖母莫要误会,此事,陛下和皇祖母尚不知晓。”
“孙儿必是要先告诉祖父和祖母二位长辈,待亲事定下后,再知会他们。”
庄氏冷哼一声,怒道:
“定亲?”
“你休想!”
晏起轻咳了两声,起身拍着庄氏的肩膀,劝道:
“莫要生气,好好说话。”
又诧异地在她耳畔低声劝道:
“那章齐侯,虽未听说有何功勋,但毕竟也是侯府,能差到哪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