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必如此……”
庄氏白了他一眼,打断他道:
“你懂什么?”
晏起自诩大丈夫,从不与女人计较,故而日常都是让着庄氏,也不跟她多吵,便向晏时锦道:
“那姑娘怎么样?什么时候带回来,给祖父瞧一瞧?”
万氏闻言又忍不住插口,道:
“说起来,纪家大小姐倒真真是个绝色美人。”
“那日母亲寿宴,前来贺寿的姑娘们那么多,别人媳妇都不记得了,只有纪大小姐让人过目不忘。”
一说起来,庄氏也似乎有了几分印象,不悦道:
“就是跟在曦和公主身后的那个丫头?”
见万氏点点头,庄氏看向晏时锦不屑道:
“我就说,长得一脸狐媚样儿,怪不得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,姓什么都不记得!”
晏时锦道:
“祖母明鉴,她与陛下不过只在端阳宴上见过一面而已,从未逾矩。况她能得太后青眼,足见品性并无问题。”
庄氏道:
“太后的心思谁不知道?不过是想着陛下素了那么久,清粥小菜恐入不了眼,瞧着这丫头有几分姿色,才费心弄入宫里。”
“谁知,陛下慧眼根本看不上这妖艳货色,倒是你这个怨种把她当宝贝!”
随即,又想到了什么,骤然气得胸口起伏,道:
“怪不得呢!你日日有家不回,偏要往宫里跑,就连端阳节都不肯回府与我们团圆,原来就是为了她?”
晏起带着些许探究,俯身向晏时锦问道:
“果真如此?”
见晏时锦沉默不语,他上前拍了拍这个长孙的肩膀,目露一丝赞赏,道:
“那倒是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