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用过早膳,照例就有晏徇的续弦万氏,带着自己所生的老大晏时钦的媳妇薛氏,和两个庶子的媳妇过来请安说话。
“天气热,你身子不便,今后就别每日过来了。”
庄氏看向薛氏,又端详了半晌她挺起的肚子,道:
“可有问太医,是男是女?”
薛氏摇了摇头,道:
“不曾。”
“太医只说,把不准,不敢轻言。”
她知这位老祖宗心心念念家中能添个小女娃,但她那位时任吏部侍郎的父亲却希望她的头胎为国公府生下长孙。
庄氏看她的模样,就大致猜到了,多半又是个小子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笑道:
“无妨,是男是女都一样,只要康健平安,就是好的。”
万氏笑道:
“是呢,肚子看着比平常的大一些,定是个壮实的。”
庄氏又看向另两个刚成婚不就的孙媳,笑道:
“你们俩,也该加把劲儿了!”
国公府内嫡庶分明,两人出身不高,平日里也不多言语,只羞涩一笑,便默默饮茶。
几人正说着话,忽有门外打帘子的婢女恭敬道:
“世子爷来了。”
晏起看了一眼窗棂外的日头:
“呵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