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臂垂到地上,碰到了一片尖锐的碎片。她悄无声息地捏了一块碎片,缓缓握紧缩了回去。
“这样就再也不能回去了,再也不能回去了吧?”傅清鹤在她身后小声说,说完像狗一样嗅了嗅,“再也不能回去了。”
谢映身上下着暴雨,他拼命往水中跑。
谢映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天边逐渐升起的红日,直到那太阳照在她的眼皮上,才被揪着从被褥里坐起来。
她大口呼吸,如同一个破布娃娃,被拽着做。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成功,乖乖,我真的好高兴,这个房间,这个房间就是四年前我们在一起的地方啊,终于不是我一个人记得了……”傅清鹤满意地抬起谢映的手臂,舔了舔那布满蛊纹的地方,咸涩的味道令他上瘾。
“蛊虫好听话,和殿下一样。”
日出的时候,房门响动了一下,谢映沉沉睡去,再醒来时,身边又空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谢映蹭地坐起来,掀起一阵剧烈的痛楚,她连忙撑住身体,看向窗外。
窗外被封住,只有几缕黄光透进来。
这段时间她已经有了头绪,傅清鹤每日清晨出门,她一般在此基础上还有睡一会儿,清醒的时候是上午。
谢映下了床,脚上的银链哗啦响,银链的长度刚好能走到门边,她扶住门,试探地喊了声:“喂……”
一张嘴,沙哑如砂砾般的嗓音把她都吓了一跳,她摇头,又拍了拍门。
尽管没有出去过几回,谢映也知道,这处木屋在丛林深处,却不是在深处,往外走是一处断崖。
这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