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天旋地转,谢映的后脑磕在床头,她被摁着埋在男人胸口处,听着一阵阵的心跳。
“滚……”谢映有气无力地说。
男人从正面压下来,扣住她的下巴,几乎将全身的热情都灌进去,“不滚,不滚……乖,我不滚。”
谢映大口喘息,她盯着不断变换的天花板,眼前闪过雪白的片段,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的幽香。
一股股的潮热将她淹没,节节攀升的体温交织,她是滚热的,男人是冰凉的。
“和我一起去死吧……”
竹影摇曳,窗外的一圆明月清明一片,将整片丛林贯穿。
房间是南疆风格的,花哨的窗帘紧紧闭合,上面绣的十万大山与飞鹤瀑布交织如画,在昏暗的房间内投射出一点光影。
整个房间闷得令人透不过气,浓郁的幽香在房中肆虐。
一条不起眼的银链从墙上的铁剑连接到床榻间,蔓延进被褥中。
被褥之下,谢映睡得并不安稳,她的胃里火烧火燎的疼,这些天她粒米未进,身上低烧,烘得整个被子暖暖的。
一条手臂滑出被子,露出密密麻麻的痕迹,这些痕迹被过度蹂躏,时不时疼痛起来。藏在被中的一双眼皮轻轻颤动,仿佛梦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。
不,不该是这样的,谢映应该彻查南疆的事后回到经过继续做她的公主,永不再回南疆。
可看似瘦削柔弱的傅清鹤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她面对傅清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仿佛武力尽失,被锁在这房中,不知黑天白夜。
“咔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