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大,但有时会遇上瘴气,还有许多蛊虫,她是万万出不去的,所以傅清鹤才会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这里。
谢映抿唇,她大概已经消失了六日,含莲和陈璲一定已经在找自己了,南疆能藏人的地方不多,更何况她是和傅清鹤一同消失的。
含莲……谢映攥紧了拳头。
她想到什么,赶紧跑到床边,掀开枕头,一块尖锐的瓷片藏在底下。谢映抖着手,把尖锐的瓷片压在地上,打磨成细长的小刀。
谢映看向脚上的银链,将瓷片怼了进去。
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谢映紧盯着那钥匙孔,手指或轻或重地摆弄。
“哒。”银链掉在地上,谢映满头大汗地抬起眼,踹开银链就往外跑。
她没有看见,门外,一条雪白的蛇尾缩了回去。
偌大的树林随风浮动,一片清风在眼前滑过,竹叶细嫩,在高处摇曳,竹笋在泥土里拔出。
一身白衣的女孩不要命地跑,路过之处都是一阵哗啦声。
凉风习习,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春天了,谢映望着陌生的一切,站在丛林间,漫天的雾气几乎将她笼罩。
忽地,谢映听见了几声鸟兽的叫声,一个身影在林中缓缓现身,谢映退后几步,又顿住了脚。
不可能是傅清鹤的,他这个时候不会在这里。
那道身影越靠越近,在浓雾中缓缓现身,勾勒出成年男子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