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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宣纸上画了几笔,然后再看一眼傅清鹤。

谢映读书写字就是二流子,但画画还真有点天赋,只不过这种天赋和当下的书画不是一路的。

她两三笔就把床上人的神态刻画了出来,宣纸上,傅清鹤侧脸压在床上,细眉微蹙,肌肤胜雪,连光都偏爱他。

忽然,傅清鹤动了动手,动作缓慢地把自己脸侧的发丝撩到了耳后,露出光洁的脸。

谢映描绘的动作一滞,改了下动作,恰好是男人撩起头发的那一刹,她抿了抿唇,把他肩膀上不小心露出来的肌肤遮了遮。

宣纸上,清软的床榻间躺着一个人,男人的神色被她画得惟妙惟肖,谢映看着就红了脸,连忙将那张纸压下去。

过了会儿,谢映出门去了,再回来就看见房中站着一个人。

傅清鹤站在桌前,身上没有穿外衣,只穿了单薄的长衫,抬头对她说:“殿下,您去哪里了?”

谢映紧张上前,转而看向桌上,顿时松了口气。

桌上的书册凌乱,盖住了底下的东西,他应该没看见,只是谢映一转身就对上傅清鹤意味不明的神色。

“你怎么了?”谢映一愣,见他离这么近,立刻抬手挡住:“谁让你穿这么少的?”

傅清鹤摇头,偏过头轻咳了两声:“殿下刚刚去做什么了?”

谢映拖着他往床上去,一把将人推在床上,又扯过被子压住:“去处理事情了,我很忙,不可能天天守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