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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么烫?你怎么办事的!”谢映看向大夫,嗓音里藏了愠怒。

“殿下息怒,傅公子身子骨原本就虚弱,如今又惊吓过度,眼睛也没有养好,长此以往,怕是……”大夫犹犹豫豫,支支吾吾开口,“想必也是傅公子的身体之前就没有养好,才会晕倒。”

谢映摆了摆手让人离开了,她看着床上的人,让所有人都出去。

她守在床边,盯着男人纤长的睫毛盖在眼底,她抿唇,趴在床榻上,看着近在咫尺的人。

下一刻,傅清鹤的睫毛微微颤抖,他睁眼,就对上她的眼眸。

“你、你醒了?”谢映愣了下,抬起头来,还没能起身就屏住了呼吸。

傅清鹤眼眸含笑,尽管唇瓣苍白,眉眼间总有一股散不去忧郁,就是这幅样子让谢映心疼得不行。

“殿下,您是一直在守着我吗,咳咳……我给您添麻烦了,您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。”傅清鹤挣扎起身,却被谢映一把攥住。

“躺好。”谢映给他盖上被子,“现在只需要守着你,你最重要。”

“我、我最重要?殿下不是说自己日理万机吗,我没这么不懂事的。”傅清鹤偏过头去,“反正我也没多久了,我自己知道。”

“你闭嘴。”谢映气急,现在一听见他要死了就来火,“你不准再说这种话。”

原本今天还有要做的正事,但傅清鹤躺在床上,睡得也不好,时不时咳两声,谢映干脆把办公桌搬到了房间里,正对着傅清鹤。

她时而瞥一眼傅清鹤,过了会儿,她抽了张干净的宣纸出来,沾了点墨水,思考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