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他,立刻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你现在生病了,是例外。”
“殿下。”
在谢映要把他的手塞进去的时候,傅清鹤猛然握住了傅清鹤的手,他认真问:“我是殿下的例外吗?”
他一双眼睛饱含了一汪水,仿佛整个世界
只剩下谢映。
含情脉脉,谢映忽然想到了这个词。
空气一片寂静,就在傅清鹤都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突然听见女孩说:
“算。”
傅清鹤徒然抬头,眼中燃起一抹笑意,还有谢映看不懂的深意。
中秋宫宴,是谢映最不喜欢这种场合,但今年的中秋宴会有所不同。
谢映不太好意思地看向身边,傅清鹤坐得端正,正在看书。
她问了含莲,中秋过后就是傅清鹤的生辰。
为此她还特地询问了含莲往年的生辰,连周御书也不放过。
周御书:“殿下往年提前一月开始大办流水席,给傅公子添置新屋,尤其是要赏赐宾客黄金万两。”
谢映翻了个白眼,她当然不信,“你又欠赌债了吧,我会查你有没有贪小便宜的。”
周御书这边行不通,她又转而问含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