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谢映觉得他浑身都是钩子。
谢映移开视线:“没什么事就离开吧,我还有要紧事,现在不能陪你。”
傅清鹤低下头去,“您留着我在府上,却不陪着我。”
谢映强硬着自己低下头去,只要对上他那双眼睛就觉得无地自容,心里带着点对南疆的愧疚,“我日理万机,不能经常陪着你,你不喜欢残荷,我已经让人捞起来了,还想要什么,直接和他们说就行。”
谢映慌乱拿了本书册遮掩住自己的脸,却迟迟听不见傅清鹤的声音。
过了会儿,她拿书当着下半张脸,一双眼睛在书本之上,瞥了他一眼。
傅清鹤面色苍白地坐在座位上,捂着心口,死死地咬着唇,压抑着所有的声音,看见谢映走向自己,他连忙低下头去。
“是不是身上不舒服了?”谢映着急忙慌地看向傅清鹤的脸色,却碰到了他的唇瓣,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回手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傅清鹤摇头,只是头上晶莹汗珠出卖了自己,这让谢映愈发心疼。
“你都这样了,还在逞强?我去找大夫——”
“殿下。”傅清鹤轻轻喘息,仿佛是疼得厉害了,他顺着谢映垂在身侧的手凑过去,“殿下能陪着我就好。”
谢映当然想拒绝,她也觉得自己过于宠他了,所以才让他这样恃宠而骄。
恃宠而骄……这个词猛然出现在脑海里,谢映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,又觉得他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少顷,谢映陪着傅清鹤回了房间,只是没多久,他就浑身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