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白皙的手指骨节,手背上绷着细细的青筋,动作间颇有美感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谢映打量着他给小黑蛇涂药的动作,男人轻柔地掀开小黑蛇的尾部,将浅绿色的药膏涂在伤口上。
谢映伸出一根手指,还没抚上小黑蛇的头部,就被小白缠住了,她顿了顿,看见蛇瞳里的倒影。
“殿下小心,它领地意识很强,估计是把殿下当成自己的了。”傅清鹤手上还拿着木棒,眼神却落在谢映身上,女孩没有抬头,任由他肆无忌惮的目光随意流连。
自己的什么?
谢映脸热,赶紧低下头去,收回了手,“本殿怎么可能是一条小蛇的?胡闹。”
傅清鹤闻言一怔,放下手里的东西,扯了扯嘴角:“是啊,殿下不是它的,我也和它一样。”
谢映抬头:“不是在说小白的事,你是怎么……”
“反正也是死,反正我这样的人,死也是轻如鸿毛的吧。”傅清鹤的声音丝丝缕缕,在谢映心底泛起心疼,她最受不了傅清鹤这幅样子。
“谁说的,我说不让你死,我已经找到解决方法了。”谢映拉过傅清鹤的手,焦急想要证明,却被他推开。
“殿下,我困了,您出去吧。”傅清鹤侧着身子躺在床上,只留一个背影给她。
谢映还没说话,就听见门口传来含莲的通报声。
春华阁,这是谢映用来接待宾客的大厅,她刚走进来,就看见谢荷已经在中间等待已久了。
“长姐,您怎么来了?”
谢荷微微一笑,拿出一个圣旨,“我今日从宫里出来,刚好给你带了父皇的旨意过来,不是十万火急的,你先接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