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,男人被捆在铁床上,远远看见谢映走来,身体不由得往里缩了缩。
这些天的审问,他已经彻底怕了,并且,身体里的蛊毒躁动,他连一丝喘息都没有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谢映坐下来,侍卫给她整理桌子,将面前的桌子开辟出来。
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他睁着浑浊的眼睛,过了会儿又闭上:“我说过了,谁让他一直插手自己不该插手的事情,这是给他的教训。”
“还在撒谎。”谢映大步走上前,一脚踩在桌上,碾着男人肥厚的手掌,“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卿,你们要杀也应该杀我。”
男人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怒吼,他求饶一般改口:“我说、我说!我们打不过他,是他把我们打了一顿!他要我们把他的血带走的!”
“我们一开始是想要抽他的血,但是我们打不过他!”男人大声喊道:“他压根不是人,我们弟兄身上的蛊都是他下的!”
谢映瞥了眼角落的侍卫,后者拿了一块烧红的铁块走过来,她接过去,二话不说悬在了男人面前不过一公分的位置。
烧红的铁块散发着血肉的恶臭,燎到了男人的络腮胡,“说实话。”
“我说!我说、我说实话……”男人面露惊恐,看见谢映的样子像是见了鬼,他说的明明都是实话,但她一个字都不信,他犹犹豫豫,“我们都是受指使的!那个人我们没见过,每一次都是用一块玉佩作为信物!”
“玉佩?长什么样子?”谢映又把铁块朝前凑近了点。
“是、是红色的,那玉佩上有花的图案,我们都不认识……”
男人大喘气,浑身都被自己的汗水浸泡着,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这个怀善公主可真够狠的。
“走。”谢映起身,还没走出几步,就听见男人尖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