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映抿了抿唇,不安地盯着那张圣旨,“谢映接旨。”
果不其然是带队前往滇州平乱的事情,倒是不意外了,谢映还没说话就听见一声叹息,谢荷把她扶起来。
“你这次去滇州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皇帝的圣旨来得比谢映想得早,她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,“多谢长姐。”
“你不打算告诉他?”谢荷喝了口茶,“傅清鹤是南疆人,你别和我说什么他是你的人,再怎么
说他都是南疆的,你要去南疆,还很有可能出兵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谢映摇了摇头:“暂时不告诉他,他心太软,我不想要他在中间难做。”
谢荷一句话堵在喉咙里,拍了拍谢映的手:“你倒是比之前要会疼人了,对了,你前些日子大动干戈到处找他,他有没有受伤?”
谢映:“他没事,就是被吓到了,我替他给长姐道谢。”
等到谢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。
“殿下,为何不告诉大公主实情?”含莲看了眼谢映,后者严肃地看着门口。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,再说了,这又不是什么好事,以后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。”
午后,傅清鹤坐在桌前看书,他手腕上还缠着绷带,头发没有挽起,只随意地披散在身后。
窗外响起了一点声响,傅清鹤拉开窗帘,就看见一朵已经凋零的荷花贴在了窗棂上,他一怔,对几个池塘边上的下人说:“这是怎么了?在找什么东西吗?”
那几个下人一被吓了一跳,只匆匆瞥了眼他就低下头:“傅公子!是、是殿下说要把池塘里的残荷都捞起来,是不是打扰您休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