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谢映走进来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,大步走上前,亲自给傅清鹤穿好衣服。她心情复杂,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不开窗?”她拉开厚重的窗帘,瞬间,窗外明媚的阳光落了进来,入目就是池塘。
傅清鹤低声说:“窗外都是残荷,看多了心情不好。”
入秋了,池塘里的残荷两三点,昨夜又下了大雨,那些荷叶都不剩多少了,一些枯黄的荷叶矗立在池塘中,确实不太美观。
谢映回过头去,看着床上那条黑色的小蛇。
趴在她身上的小白蛇顺着溜下来,和这条小黑蛇耍弄,下一刻,两条小蛇撕咬了起来。
“哎,怎么了?”谢映伸手拉过一条下小蛇,连忙检查有没有受伤,果不其然,下黑蛇的尾巴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谢映讶异地看向小白,平时这样乖顺的一条蛇,竟然这样凶残?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小白似乎比前些日子要长大了些,蛇身在光线折射出五色光彩,远远看去倒有些
傅清鹤不动声色地瞥了小白一眼,起身走到桌边,拿了一小罐药走过来,“蛇的领地意识很强,如果这是在野外,或许它已经死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实在过于冷淡,谢映有些怪异地抬起头来,就对上了傅清鹤湿润的眸子,他垂眸给小黑蛇上药。
谢映笑了下,她在想什么,傅清鹤这么乖巧善良的人,心疼小黑蛇还来不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