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不是因为酷刑,男人身上的疮口里,钻出来源源不断的虱子,一只一只灰白色的爬上他的眼珠,血液从七窍迸射出来,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一天之内看见两个蛊毒发作的,实在不好受,谢映皱眉往外走。
这是一间华丽繁复的房间,窗帘紧紧拉了起来,上面的流苏是真宝石打造出来的,一点一点地折射着房间内的烛火,打在男人的脸庞上,明明灭灭。
傅清鹤低头看着手里的书,一下一下地看着门口的位置。
没有人进来,安安静静的,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一条小蛇盘在床边,贪恋床上的残留香味。
“傅清鹤,你醒了吗?”谢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这才幽幽起身,脱下上衣。
听见开门的声音,他匆忙回头,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女孩,“殿下,您回来了?”
谢映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这样的场面,她连忙偏过头去,看哪里都行,就是不看傅清鹤。
男人赤裸着上半身,光洁的皮肤在光线下莹莹发亮,身上的纹路她没见过。
傅清鹤白皙的背部,薄薄的肌肉盘踞着夸张的纹路,紫色的纹路顺着他的胸膛爬上背部,缠在腰上。
谢映脸热,眼神四处乱瞟,就是不看他。
傅清鹤拉着衣服,下一刻,谢映听见了衣服落地的声音,“你、你把衣服穿好!”
“殿下有什么没见过的,我整个人都是殿下的。”傅清鹤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