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是自己先心怀不轨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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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风刮了一宿,院子里全是落叶。
侯府其实规矩并不多严,也绝没有苛待下人的传统。温怡和陆文茵都是很温和的性子,规矩就更松了,要罚人的时候大多是谢旻允或谢知予出面。
昨晚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两个小姑娘不敢跨进院门半步,还顺道将洒扫的人拦住。
白微看着觉得好笑,手才放在门上,思虑再三还是默默收回来,决定暂时不去触霉头——还顺手替谢旻允告了个假。
于是快天明才歇下的夫妻二人一无所知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温怡揉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:“……你怎么没去上朝?”
谢旻允显然更晕:“没到时候吧。”
温怡戳戳他,又指了指大亮的天:“都亮成这样了。”
谢旻允猛地坐起来,不住地骂白微混账。
温怡长长叹了声气:“谢侯爷,你这叫无故不上,擅离职守。”
她忧心忡忡道:“……得挨板子吧?”
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