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守了一宿,打着哈欠道:“属下替侯爷告假了。”
他捶了下脑袋:“我是来同侯爷和夫人说另一桩事,方才空青过来传话,说沧州的两位将军准备启程了,想你们近日心烦,就不叨扰了。日后相见,再给侯爷捎好酒。”
话里的意思简直不能更明白。
无非是怕这一道圣旨成了心结,与其留下说些无用的宽慰,倒不如尽快启程。温怡心道,又或者说她的兄嫂也在责怪自己,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了。
温怡立即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方才,空青一说完我就过来了。”白微如实道,“这会儿应当还在城门口。”
“备马。”谢旻允道,“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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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白微话传得不准。
他们是天蒙蒙亮时就收拾好,街上还没什么人的时候就到了城门口。明明早就收拾妥当能启程了,却默契地谈天说地,谁也不曾出声催促。
关月一次又一次回头望越来越热闹的城门,终于决定要走——庄婉拦住她,说再等等。
那时日头刚从东方翻山越岭而来,此刻却在头顶高悬。空青知道他们在等谁,于是自作主张,回到侯府去传了话。
“来了。”庄婉道,“我就说再等等吧。”
谢旻允伸手将温怡扶下马,低头同她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