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忽然心虚起来:“明儿就收拾他?”
“再等等。”谢旻允摆了摆手,“得算着脚程,不能人还没到他反而先死了。晚间先让商陆给灌些药折腾一番,将他身子弄虚弱些,免得我们竹篮打水,枉费心机。”
关月险些没喘上气:“……毒药啊?”
“嗯。”谢旻允点头,“毒药,问他妹妹要的。”
温朝手上动作一顿,抬首看向他。
“你别这么看我。”谢旻允说,“不是什么要命毒药,折腾人而已。届时动手收拾他,我绝不将令妹供出去。”
温朝皱眉看他良久:“云京这等贵胄云集的地方,你是如何活到今日的?竟没被人打死。”
谢旻允拿了桌上的点心吃:“天晓得,或许因为我就是贵胄吧。”
关月白他一眼:“你别理他。”
“说正经的。”谢旻允稍顿,“后日,谁拿那病人用过的帕子去捂他?”
两人异口同声:“蒋二啊。”
“倒也合适。”谢旻允想了想问,“后日他能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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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日晨,墨色的云涌动着,偶尔在云缝中露出一团光芒晦暗的日头。
大病方愈的蒋川华一早被人叫来书房,关望舒正在念书,他便没出声,只在一旁候着。
“看你今日好多了。”关月将毛笔递给侄儿,抬头同蒋川华道,“等等斐渊。”
温朝点了下关望舒才写的字:“重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