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望舒眼巴巴望着他:“伯伯,你们不是有正事吗?”
关月摸摸他的脑袋:“我们说事,你写字,不妨的。”
关望舒趴在桌上,又被关月揪着耳朵拎起来,他好容易蓄出一汪眼泪,却发现已没人看他了。
“小姑,我难受。”
“你昨日便说自己难受,逃了温书习字。”温朝接口道,“你小姑心软放过你,又想故技重施?”
关望舒蔫巴着趴回桌上:“……我真的难受。”
温朝看了眼他的字:“这篇原是抄几遍?”
“两遍。”
“嗯,接着写吧。”温朝说,“你既想偷懒,那便写五遍,今晚交我。”
关望舒一骨碌坐起来,可怜巴巴望着关月:“小姑!”
关月的确觉得五遍有些太为难他:“要不……”
“你的字似乎写得也不是很好。”温朝合上书,“不如你和他一起抄?”
关月立即将侄儿推开,与他拉开些距离后道:“你慢慢抄吧。”
半张纸填上墨色时,谢旻允终于来了。
他站定看了许久关望舒写字:“你这手字写的,当真是关月的亲侄儿。”
“你少胡说。”关月急道,“我如今字写得也很不错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