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的兄长战前去过那里,玉娘说当时知府大人陪着。大概十月中旬,她只隐约听到几个人名,其中有人复姓欧阳,别的就不晓得了。”温怡想了想,“她当时还在想是不是那老鸨终于要触了霉头,未曾想十一月战事便起,之后……”
她低头摆弄自己的香囊,声如蚊讷:“我忽然就……有了一些很可怕的想法。”
“沧州一战蹊跷甚多,当时那般情形,老帅若不亲自带人出城,那日后无论沧州守军还是援军,心中都必有不平。”温朝稍顿,“这份不平日后必成祸患,所以他舍生求死。”
“这件事瞒不得她,既然你心疼,晚些我去说就是。”温朝推开门,示意她跟上,“你不是要学骑马吗?天色正好,去吧。”
第31章
关月正在门外小桥上喂鱼。上个冬天他们过得并不顺心,从前养在池子里的鱼死伤殆尽,如今挤在波纹中争食的是谢旻允命人重新置办的,红白相间涌作一团,很是好看。
“照你这么喂下去,明日我们便见不到活物了。”
关月讪讪看他一眼,将最后一点食儿丢进去:“死了就不养了。”
“养鱼没什么意思。”她大言不惭道,“不如养猫。”
据谢小侯爷说,他面前这位是个养什么死什么的主。温朝沉默须臾,斟酌道:“不如先问问
南星……是否会养猫。”
关月转身盯了他好一会儿:“你是看不起我吗?”
“并无此意。”
“斐渊一日到晚都跟你胡说了些什么?”
锦鲤已经散开,水面安静无波。
“你们在里面叙话时,我去见了玉娘。”
温朝不作声,沉默地站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