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在怪异的氛围里试探道:“你问完了?”
温怡点头:“嗯,但没问出什么。”
“这也不怪你,她身子还好么?”
“休养几日便好了。”
温朝搁笔:“找我有事?”
“嗯。”温怡扯谎心虚,低着头小声说,“有家书。”
这显然是个借口,关月并不想揭穿她,垂眸抿了口茶。
温朝轻轻笑了声,与关月一道顺着她:“那你先去校场,我随后便到。”
关月离开许久,温朝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妹妹,自小一向要她读书时他便是如此,温怡只好安分站在原地等着。
“坐下说吧。”他轻叹一声,“你呀,还是别学人家编瞎话了。”
小妹的转述能力,温朝一向是很有数的。他听温怡絮絮叨叨说了半日书,实在头疼,于是揉着眉心打断她。
“所以她原是云京人,因疫病来了北境,随后父母决定将她卖给妓馆,有人给她毒药杀了父母兄长,之后便在那里过了九年。那日欺侮她的人姓莫,是城里的富商,用城中女子换回胡女谋利。”温朝三言两语将她方才小半个时辰的话说完,笑着看向自家小妹吗,“是这样吗?”
温怡乖巧地点点头。
“这些也没什么,为何要避开她?”
温怡气鼓鼓反驳他:“因为我还没说完!”
温朝近乎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,点头道:“好,你继续。”
她深切感受到了哥哥的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