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头绪便是好事。”关月稍顿,“不提这个,我真的想养只猫,左右都是丢给南星,又不费什么心。”
温朝闻言笑:“你千万别让南星听见。”
“听见也没什么。”关月理直气壮,“再不然还有你妹妹。”
温朝才想开口,忽然觉得有人在拽他衣角,他低头看向小团子:“你拽我作什么?旁边才是你姑姑。”
“小姑。”关月纠正,“姑姑显得我老。”
“伯伯,我有名字。”关望舒仰头看着他,“我叫关望舒。”
“小舒,过来。”关月蹲下来,捏捏他的脸,“三天之后,他教你读书。”
关望舒回头看看温朝,忽然觉得委屈:“小姑,你不是答应我十天之后才请先生吗?”
“对啊。”关月说,“但他的确不是小姑请来的先生呀。”
关望舒眉眼皱作一团:“小姑,你耍赖皮。”
关月拍拍他的脑袋:“乖。”
小孩子心里想什么一向摆在脸上,他皱巴巴的小脸舒展之后,关月忽然很欣慰,觉得侄儿大约是认命了。
她悄悄与温朝说:“他应该挺好教的。”
话音刚落,震天哭声响彻小院。
“我不要读书!”
温朝一阵头痛:“好教?”
关月干笑一声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。
关望舒嚎了半天,见没人搭理他,便知道读书这事他逃不掉,于是泄愤般拽着未来先生的袖子擦眼泪。
温朝捏了下他的脸:“好好读书。”
“扎马步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