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温怡说了许多,当她忽然停下时,寂静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人淹没。
“余下的……我写下来吧。”她说,“他们的那些把戏,并不适合说给你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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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十七、二十八、…”
南星过来的时候,子苓正双手抱胸,靠着柱子数数。
南星莫名其妙地看向她,问:“你数什么呢?”
“喏。”子苓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看那边,“从玉娘那儿出来,姑娘已经沿着小路往返二十八个来回了。”
片刻后,子苓淡定地补了一句:“现在是二十九。”
南星:“……”
她们闲话的功夫,温怡如梦初醒般地冲出了院子。
子苓一回头,发现鹅黄色的衣角消失在转弯处,将才咬了一口的糕点放进手帕塞给南星,即刻追上去了。
她在没几步远的地方找到了正纠结的温怡,藕荷色的香囊被她揪得可怜。
子苓试探地小声唤她:“姑娘?”
温怡有一下没一下打着流苏:“你说这件事,我该先去找谁呢?”
“这个时辰……姑娘和公子大约在一起吧?你去书房看看,若不在便是去校场了。”子苓说,“或许还能见到谢小侯爷,他不是要教姑娘骑马么?”
温怡即刻答:“我不学了。”
“还是要学的。”子苓哄着她说,“否则日后姑娘和公子出门,你便只能留在家里。”
温怡将香囊系好,转身往书房去了。她敲门入内,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如何将关月支开,只好眼巴巴望着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