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得美。”关月回身,“这里也不是谁都能来的,今日是有人要见你。”
温朝接过她递来的酒,先斟一盏洒地:“是该拜见。”
“让他陪你们喝,我就不了。”关月亦斟酒洒地,“免得一会儿发酒疯,您又要来梦里训我。”
关月又斟了一杯酒,走向不远处另一方墓碑:“您酒量也不好,半杯足矣。”
温朝方到她身边,便被关月推了回去。
“这个不用你拜,走了,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看什么。”关月催他,“那是我娘,快走。”
黄昏时分,天色暗沉,似乎要落雨。
温怡半个下午都对着面前的马儿愁眉苦脸,她每每装起胆子往前挪两步,那马便要不耐烦似的摇几下脑袋,将她吓得更远。温怡被吓了多久,谢旻允便这样倚着柱子笑了多久,倒勉强能算教过。
恰好天公不作美,温怡借口溜走。
她来时温朝正在廊下,看雨势渐凶。温怡停在几步之外,转过身想要悄悄溜走。
“不是在学骑马么?摔疼了?还是不想学了?”
“…我连马毛都没摸到。”
温朝起身,揉了揉妹妹的脑袋:“找我有事?”
关月撑着伞在远处。
温怡看见她,摇摇头说:“没事,我回去了。”
“你回来。”关月将伞交给她“别淋着。”
“那姐姐你……”
关月冲她晃了晃酒壶:“我和你哥喝酒,且得一阵子呢,兴许这雨过会儿便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