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那就她教你。”关月说,“得空去挑一匹性情温和的,仔细别摔着。”
“那明日姐姐能带我去吗?”
“我骑马,你走路。”
“姐姐。”温怡委屈道,“你欺负人。”
“好啦,明儿我要和你哥哥出去一趟,你在府里等等,晚些我们就回来了。”关月起身,“若是嫌闷,出去走走也好,只是务必带着人,日落之前归家。”
第二日,温怡随关月去城门处等,她们等了许久,才见旌旗在远处若隐若现。
关月上马,对温怡道:“我与你哥哥晚些回来,你若不想回去,便让子苓陪着走走。”
“姐姐说过好几回,我记住了。”温怡弯着眉眼,“日落之前,一定归家。”
关月笑了笑,策马往远处去,经过温朝身边时稍稍扯了下缰绳:“跟上来。”
温朝怔了一瞬,随即调转方向追上去。
谢旻允忽然被丢在原地,转身看了会儿他们远去带起的尘土:“我总觉得自己多余。”
白微一哂:“您在哪儿都多余,也不独这一回。”
谢旻允剜他一眼,远远瞧见还在城门口同子苓说话的温怡,上前与她说:“他们恐怕要傍晚才回来,你是预备一直在这等着?且不嫌累。”
“我、我就是嫌屋子里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温怡拉着子苓要走,“回去了。”
温怡和谢旻允说话,白微和子苓牵着马走在后头。
子苓拍了拍白微牵着的马,长长叹气,愁眉不展。
“少见你这般模样。”白微问,“什么麻烦事儿?”
“姑娘要学骑马,我正发愁怎么教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