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川华似乎被关月一句话砸懵了,半晌不见动静。
谢旻允拂开茶沫,笑说:“来时路上我不是给你贺过喜吗?”
他们议事,一谈到要紧的,基本都要将蒋川华支开,他一向觉得自己在沧州路漫漫其修远兮,领兵打仗的事儿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。
温朝在一旁翻着书不说话。
蒋川华看了眼温朝,又打量一番关月的神色,总觉得温朝对他去尧州领兵这桩事不很满意,于是他转瞬间臆想了许多他们意见不合的戏码。
主帅和副将,都开罪不得,那这差事他到底接是不接呢?
他的神色实在精彩,温朝一时忍不住笑出声
。
“温朝有旁的差事。”关月哭笑不得,“止行,你以后若是去写话本子,大约也能名扬天下。”
蒋川华尴尬地咳嗽两声:“我即刻启程。”
“孙将军与你一道,京墨,先去请孙将军点兵。”关月吩咐,“斐渊,你和温朝即刻前往定州,调兵支援绀城。”
谢旻允应下:“我也上战场么?”
关月迟疑地瞥他一眼:“你若是想……也不是不行,但您这把金贵骨头,我怕赔不起。”
谢旻允正色问:“要我去定州做什么?”
“去收谢伯父的旧部,有一位离开军中多年,但如今我要用他。”关月看向他,“事了之后去绀城与他们会合,我查过兄长从前的书信,绀城有个地方,需要你们走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谢旻允颔首,“止行有孙将军跟着,温朝呢?他一个人去?绀城常有战事,那儿的兵可不好带。”
关月想也不想:“不是有魏将军么?他伤得不重,三五日便好了。”
谢旻允神色复杂:“魏乾?他对温朝一向有成见,只有他不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