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收着凌乱书案上的军报,忽然叫住准备离去的温朝:“风言风语,你听得不舒服吧?”
门半开着。
温朝回身,见她眼角有笑意。
“你想不想打仗?”
春日的风穿堂而过,卷起衣角,掀开书页。不知何处飞回的林间鸟,在静夜里低鸣。
他竟然忘记了,自己答的究竟是想,还是不想。
“待斐渊回府,你们一起过来。”关月轻叹,“还有止行,今夜都别想睡了。”
深夜。
他们来时,关月正撑着脑袋打瞌睡。
谢旻允说:“你歇个一时片刻也不要紧,我们来了自会叫你。”
关月摇头,无奈道:“都是麻烦事,睡不安稳。”
谢旻允望向她:“既然叫我们来,想必你有主意了。”
“越过疏勒河,夜袭粮草。”关月说,“我需要一个人,前往尧州领兵。”
一屋子人都沉默不语。
“这是欺你资历尚浅,精锐几乎全在绀城,他们想拔掉魏将军。”谢旻允道,“尧州……越过疏勒河进攻看上去是险招,实则并不难打。”
温朝颔首:“你属意于谁?”
“止行,你准备一下,去尧州吧。”
“是…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