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条命的仇,真想知道?”
“不想了。”关月缩了下脖子,“听着像高门大户的秘事,不闻不问最平安。”
温朝笑着摇头:“今日晨起,我见白前去给怀王送礼了。”
关月皱眉:“怀王?”
“嗯。”温朝故意停了会儿,“送了副规矩。”
关月闻言一呛:“你管这叫送礼?”
无规矩,不成方圆。
谢剑南这份礼的意思是敲打,要怀王安分些,莫将不恰当的主意打到北境头上。想来怀王收到时脸色不会太好看,不过侯府在旁人眼中本就偏着东宫,无妨。
冒着寒回到侯府时,空青已在门前候了许久。
“蒋二公子来了。”
关月笑他:“来就来了,慌什么。”
“哎呀,您快进去吧。”说话间空青着急起来,领着他们边走边说,“这谢小侯爷,真真是个祖宗。”
关月堪堪停住脚步,转身弯着眉眼对温朝笑:“那我也当回祖宗。”
素日里小妹有事想请他圆场,便是这样笑,温朝垂下眼看她: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
“下马威这种事,陛下会,我也会。”关月自顾自往另一个方向去,“你去见见他吧,我嘛……就先不去咯。”
侯府正堂,谢旻允转着酒杯玩儿,无论蒋川华说什么他都不接茬,只敷衍地回个嗯表示自己在听,仿佛屋里根本没这么个人。偏偏一直有道似笑非笑的视线落在蒋二身上,凉飕飕像在打量个物件,看得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