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今日是借着拜年的由头来见未来的两位上司,蒋川华早寻个借口告辞,同这个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的祖宗一起,实在太折磨人了些。
温朝进门,谢旻允总算收了他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,正经同他道:“喏,这位,蒋二公子。”
蒋川华见他如见救星:“温将军。”
“蒋公子。”温朝客气地回礼,“明日便是除夕,朝代家父问蒋尚书安。”
“家父多年未见令尊,一向很挂念。”
“将军酒量不大好,在国公府时小酌几杯有些不适,先回屋去了。”
然他们在国公府酒没喝着,气倒是受了一肚子,但他总不能同蒋二说:将军不想见你,便差让我来了。
“蒋公子若是来见将军,今日怕是不方便。”
蒋川华对他随意寻的借口恍若不察,起身似要告辞:“无妨,明日止行随家父赴宴,自有机会拜会将军。”
温朝颔首:“我送蒋公子。”
蒋川华自然是没让温朝送。
他前脚刚走,假托醉酒的关月得了信到前厅,正听见温朝数落谢旻允搞的幺蛾子。
“怎么说话呢,帮你们办事还不落好。”谢旻允搁下茶盏,语调闲散,“蒋二如今都快将他当作救命恩人了,日后有我在沧州,他定与你们亲厚。”
关月嗤了声:“说得好像日后你不用同他在一处似的。”
“他若是个明白人,自然不会将今日为难放在心上。”谢旻允从桌上捞了个橘子丢给她,“我方才出神,这人到底怎么样,问你副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