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手笔,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,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。”
“说到底,你这和你那个神官俵子哥哥,有什么区别?”
林又茉脚步一顿。
终于。
她慢慢地转过来,那双漆黑的眼睛注视他。
沉甸甸的黑色,衬着背景贫民区黑压压的云层,说不出的寂静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甚至算得上礼貌又问一句。
“你不会以为他还是那个无辜纯洁的神官吧?现在这么高的舆论,把他捧得像神!你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他算计了所有人,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小执刑官,离开都城前我就问过你,你以为神官真的爱你吗?他要的是什么你想过么?他蛰伏这么多年,精打细算,布下这盘大棋,是为了什么?如果一旦政变成功,你猜猜,你的哥哥——按现在像神一样的地位——会变成什么人?他想做整个联邦的统治者!他想做整个世界的统治者!”
薛柏寒冷笑,眼神冰冷如冰刀,“这一切都是他的野心。”
林又茉冷冷和他对视,转身要离开。
话不投机,到这里为止。
薛柏寒脸上的笑意倏地消失。
他再上前一步,猛地拽起林又茉的衣领。
林又茉没有动:“你似乎很喜欢离我这么近说话,议会长。”
“执刑官,”薛柏寒俯下身,几乎冷冷道,“你知道你的那位好哥哥,为了促成谈判都干了什么事么?”
“几个月前我让你和红刀去红灯区查那批□□,你猜猜那是谁的地盘?”
“你猜猜几十年、一两百年内究竟有多少军火到了他们手里?你猜猜那些军火都被用来做什么?”